王氏那张笑脸上都挤出一丝尴尬，她指了指自家院门方向：“我说嫂子，话是这么说，可那几只鸡明明是早上还见着的，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？再说了，咱两家人住一块儿，有点东西互相串个门，不也免得老干仗？”她声音都放得又轻又软，带出几分委屈来。

李氏眉头皱得死紧，那把菜刀在她手里颠得飞快，像是真要 Άπλωσσ湖水似的。“王氏，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。早先你们家丢过东西，现在又 называют我的鸡……咱俩谁跟谁啊？你嘴上说着亲热，手上可没少使绊子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朝着自家屋里喊，“闺女！你过来！看看这刀！”

“来了！”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，接着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小姑娘就蹦蹦跳跳地出来了。是李家三丫头，比王氏那几个孩子大着不少，但看着也是个没心眼的，顺着娘的意思，叉着小蛮腰就冲王氏喊：“王婶婶，你凭什么动我家东西？再说了，爹说了，偷鸡摸狗是伤风败俗的事儿！”

这话一出，院里气氛顿时僵得像块冰。“噗嗤——”王氏突然就笑出声来，笑得有点不怀好意，“三丫头懂什么？那是婶婶请你吃的鸡肉！”

“吃鸡肉？”三丫头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您从哪儿来的鸡肉？”

王氏还就真接话了：“还能从哪儿来？今儿早上，我在河里捞的呗！那几只鸡掉水里了，就让我给捞上来了，不然都成了鱼食了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还把手里那把……呃，什么都没拿，就是虚张声势地比划了一下。

李氏气得直蹦脚，脸都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她指着王氏压低声音吼：“你！你给我等着！我拿了县太爷的颜色，这就去告诉你家那贪官！”

王氏一听，更来劲了，直接站直了身子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：“去就去呗！反正我做的事儿，干得正光明！没凭没据，你告谁去？告到阎王殿，阎王也得给我说句公道话！”

旁边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，叽叽喳喳地叫着，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。三丫头还想往前冲，被李氏一把拉住了。

屋里，李四郎听着外面的动静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婆媳俩，一个比一个能闹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