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那俩人磨磨蹭蹭，也不走，就那么杵着，像 两尊没挪窝的肉雕。裴亦桓手上的墨还没干透，他盯着那两个不识相的家伙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莫挽就笑，特别勾人。她慢悠悠地踱到裴亦桓身边，轻轻揽住他胳膊，在他耳边吹了吹热气。“我男人画的画，你们也敢碰？”

那两人一听这话，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跪下磕头。“二爷饶命，我们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裴亦桓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笑了，气氛瞬间缓和不少。“行了，起来吧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小桌子，“都渴了吧？喝点茶。”

茶端上来的时候，那俩人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裴亦桓斜眼瞧他们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整事儿。莫挽凑在他耳边，小声嘀咕：“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，不然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”

裴亦桓点点头，捏了捏莫挽的手，宠溺得很。他放下茶杯，盯着那俩人，声音不大，却 enough to 让人起鸡皮疙瘩。“听说你们给我惹麻烦了？”

那俩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，连忙解释：“二爷，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故意的，您饶了我们吧……”

裴亦桓冷哼一声，站起身，走到他们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“我再说一遍，别再让我抓到你们犯错。否则，后果自负。”

莫挽拍了拍他的背，笑着对那俩人说：“你们还愣着干嘛？赶紧滚蛋，不然我连你们家客厅的板凳都拆了。”

那俩人一听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一眼，怎么不觉得屈屈的？

裴亦桓转过身，看着莫挽，嘴角噙着笑。“小祖宗，你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
莫挽得意地扬起下巴，小嘴一撅：“那当然，我可是你裴亦桓的小祖宗。”

裴亦桓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宠溺得不行。“好，好，我的小祖宗，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
莫挽满意地笑了，挽着裴亦桓的手，往卧室走。“我们去看看小黑能不能醒了。”

裴亦桓点点头，跟着她走。卧室里，小黑还睡得正香。莫挽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，小黑舒服地哼唧了一声。

裴亦桓凑进来，也摸了摸小黑，突然笑了。“小祖宗，你说，小黑要是会说话，它会怎么骂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