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唾出一口烟圈，烟雾在昏暗的网吧灯光下缭绕成一团，像极了元宇宙里那些扭曲的出口气体。进度条终于爬到百分之百，他手指在键盘上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熟悉的蓝色虚拟光域展开，将他包裹。“妈的，这次总算没掉线。

眼前是典型的都市废墟风格，断壁残垣间，几只蹒跚的行尸试图扑向路过的人类。王磊深吸一口气，从安全屋的窗户跃下，落地无声。他身上的紧身作战服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光，腰间的军用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，冰冷的刀锋映出远处僵尸的狰狞。

“新手村？这难度也太小气了吧。”王磊皱眉，却发现眼前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。丧尸的数量比官方资料多了一倍有余，而且动作异常狂躁，仿佛急着去见阎王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冷声道：“看来有人给这些畜生喂了东西。”

“喂了东西？”旁边一个同样穿作训服的玩家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该试试那个任务——清理变异尸王。据说能爆出‘骨刺之刃’。”

王磊没反应，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前方广场的钟楼上。那里站着几个穿着科研服的人，正在通过无线电通话。他掏出微型耳机，“滴”的一声接上，频道里充斥着电流杂音。

“收到吗？坐标三号街区发现高密度变异体，请求支援。”“什么支援？我们这里已经快撑不住了！”隔着耳机，王磊听到了惨叫声，不止一个人。他突然笑了，嘴角咧到耳根：“有意思。”

他无声无息地绕到钟楼后方的下水道入口，用匕首撬开栅门。刚探出头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变声器变声的对话：“该死，那个叫王磊的家伙精明得很，刻意避开正面冲突……”

王磊心里冷哼。他顺着黑暗的管道滑下去，脚下的铁锈味刺鼻。管道拐角处传来咀嚼声，几只低阶变异尸腥臭扑面而来。他甩掉恐惧，匕首划过，尸块四溅。

没走多远，他猛地撞进一个狭小的地下室。地上躺着两个人，其中一个是那个科研服玩家！王磊蹲下身，摸了摸对方脖颈，依旧温热——但已经没了心跳。他眼角抽动了一下，捡起对方口袋里的东西。

一张照片，上面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实验室里抽烟，背景的墙上歪歪扭扭写着：“为了利益，我们可以无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