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把旱烟锅往桌上一顿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跳，烟灰掉下来一小把。他没直接回刘凡的话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馋？小子，跟你说，这烟烫屁股，抽一口想命都没了。”

“我知道，锤子叔，我就是……就问问。”刘凡搓着手，还是忍不住盯着那烟锅，上面还沾着点油渍。

旁边几个杂役弟子都笑起来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小子，要抽自己找东西，锤子叔烟金贵着呢。”

王大锤哼了一声，又把烟锅夹回耳后， začal 整理手里的账本，那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收上来的灵石和杂物。“行了行了，都别管他。”他头也不抬，“想长进，就老老实实干活，别整天盯着我不放。我这烟，是给上面人备着的。”

刘凡讪讪地低下头，腿肚子还是转筋，估计是刚才蹲得时间太长了。他这杂役弟子当得，比在老家砍柴还累。白天劈柴挑水，晚上还要在演武场旁边捡 zakopane 的碎石头，给那些外门弟子当沙袋。好几次累得睡过去，被人一脚踹醒，骂他是“拖油瓶”。

“走了走了，还想干啥？”王大锤把账本往布袋里一塞，站起身，“明天的柴，今晚上就得劈好，演武场那边催得紧。”

刘凡赶紧跟上，就差一头撞上王大锤的背。这人走路背驼得厉害，但速度快得很，一看就是被重活压出来的。

“锤子叔，咱们是杂役弟子，按规矩，是不是该有块属于自己的地？”刘凡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脸上有点红，“我听说，新来的那些人，分配了小片灵田，可以自己种点灵谷什么的，也能换钱。”

王大锤脚步一顿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地？咱们这点人，能分到什么地？想得美！没看咱们在演武场干杂活吗？就是给上面人当牛做马的料！”

这话说的实在，比挨打还难受。刘凡咬了咬牙，没吭声。但他心里清楚，王大锤说的没错，他们就是炮灰。不过，炮灰也得活啊。他只是想，能不能也弄点灵谷换钱，至少晚上吃饭别总啃干馒头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烦我。”王大锤甩了甩手，又加快了脚步，“晚上劈柴的时候，多砍点优质松木。演武场上的人，都喜欢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