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灌了一口二锅头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烫得他胃里一抽抽。远处海面上起了风，浪头高了不少，哗啦哗啦地砸在沙滩上，溅起的水花打到他脚边，凉飕飕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脑子有点晕。刚才那通电话，女人压得又轻又喘的声音还在耳边响。

那声音挺勾人的，让他浑身都绷紧了。可挂了电话，他心里又空落落的，像是被掏了个洞。他坐在沙滩上，看着眼前黑黢黢的海水，心里跟这海一样，翻腾得厉害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乱码，像是被刻意抹掉过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电话那头却什么也没说，只有一阵嘈杂的电流声。陈默皱了皱眉，又问了一句：“喂？谁啊？”

电流声停顿了一下，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，声音尖利，像是被掐住了喉咙：“你…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这个声音他不认识，但听着有点熟悉。他皱着眉想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。

“你是…小雅？”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
女人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你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
陈默苦笑了一下：“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。你是我老婆，对不对？”

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：“你…你胡说什么呢？我们早就离婚了，别再纠缠我！”

陈默语气也冷了下来：“离婚？你昨晚跟我老婆在一起，今天又给我打电话，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女人开始哭泣，声音凄厉：“我…我只是…我不知道会是你…”

陈默听着她的哭声，心里有些复杂。他想起他们曾经甜蜜的时光，想起他怎么一步步走向了今天这个地步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有些疲惫：“算我识时务吧，我不跟你说这些了。你走吧，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
女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陈默把手机扔在一边，看着远处的大海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必须做出点什么，才能挽回一切。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沙子， walked towards the sea, feeling the cool breeze on his face. He closed his eyes, trying to gather his thought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