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刺骨，陈峥嵘感觉每一根骨头都要冻化了。他挣扎着爬上岸，哆哆嗦嗦搓着手，冰冷的河水黏糊糊地黏在身上，恶心得他直想吐。这鬼天气，下这么大的雪，还下冷箭，κατέβαλαν居然把他推下冰河，这仇不报 Die is not living！

他龇牙咧嘴爬到岸边，发现这里是个破破烂烂的山村，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。正头疼咋办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穿着白衣的姑娘，长得跟画儿似的，正蹲在河边捡柴火。

“喂，姑娘，俺能借个火吗？”陈峥嵘冻得鼻涕直流，说话都哆嗦。

那姑娘抬眼瞅他，眉头微蹙：“你谁啊？疯子？”她手里捏着根柴火，眼神冷冰冰的。

陈峥嵘哭笑不得：“俺叫陈峥嵘，刚从冰河里爬上来，冻坏了，能借火取暖不？”他说着还比划两下，浑身的肉都在哆嗦。

姑娘似乎被他冻得怕了，默默扔了柴火，走到他面前，往地上一蹲，拔了跟枯草点燃。火苗噼里啪啦一冒，暖和的橘黄色光芒驱散了寒气。陈峥嵘赶紧凑过去烤火，冻了半天没正经喝口热水，此刻感觉浑身都舒坦了。

“多谢姑娘，”他搓着手，哈着白气，“俺为啥掉这冰河里，姑娘可知晓？”

姑娘嘴角抽了抽，冷声道：“不知道。管你为啥，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陈峥嵘凑近烤火，一边呼哧呼哧喘气一边问：“姑娘，你这地儿是住人吗？俺没地方去了，能借住一晚不？就是……俺身上没啥钱。”他说完觉得挺不好意思，自己现在是处囊中羞涩状态。

姑娘顿了顿，眼神复杂看了他一眼：“行吧，不过你得守规矩，别乱晃悠。”

陈峥嵘乐得直拍大腿：“谢啦！谢啦！”他赶紧打起精神，手脚麻利地帮忙生火，折腾半天才把火烧旺。冷了一整天，有热乎东西吃，他感觉活着真好。

第二天，陈峥嵘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身上盖着干草铺的被子。屋里暖和多了，火塘里还留着火苗。他摸了摸脑袋，发现脑袋不疼了，胳膊腿也不像昨天那么僵硬了。

“难道是那姑娘给我治的？”陈峥嵘心里琢磨，赶紧爬起来，想找那姑娘道谢。

刚推开房门，就看见姑娘蹲在院子里择菜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