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种废物也配跟我说话？”张天豪搂着怀里的女子，嘴角噙着不屑，狠狠盯着眼前脸色苍白的青年。周围一群富二代打扮的小混混哄笑着起哄，吐着带血的口香糖渣。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迪斯科，劣质啤酒瓶摔碎声此起彼伏。

三个月前，林凡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底层社畜。今天，他站在市中心最贵的私人会所门口，像只小心翼翼的蝼蚁。手里攥着半瓶廉价的劣酒，刚鼓起勇气想进去碰杯，就被张天豪这狗贼当众羞辱了。

“滚，废物。”张天豪扯了扯嘴角，可能觉得刚才的“废物”两个字太埋汰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听见没，别让我看见你，不然打断你的腿。”

林凡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他想起半年前，张天豪的表弟划了他车，他上门理论，结果被这帮人堵在小巷子里，肋骨断了三根。想起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嘲讽他穷酸，骂他“穷鬼留守”，想起老家小县城，父母因为他的学费发愁到深夜……

一股无名的怒火猛地窜上喉咙。林凡咬着牙往前走了两步，又突然停住，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鞋尖。他是个连饿都吃不起的底层，拿什么跟这些天之骄子斗？他缩在阴影里，眼睁睁看着张天豪搂着女人共进晚餐，晃着染血的皮鞋走向包间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一道紫电撕裂了昏沉的天空。林凡抬头，只觉一股莫名的吸力扑面而来，整个世界瞬间天旋地转。他想挣扎，却像被焊在原地，眼皮越来越沉。迷蒙中，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巨响，然后……世界就黑了。

……

再次睁开眼时，林凡正躺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。刺鼻的霉味混着灰尘呛得他咳嗽。映入眼帘的，是几张硬板床，墙角堆着柴火，窗户用塑料布糊着。

“妈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，声音嘶哑。 Bed 上躺着一个老婆婆，头发花白，手里还握着针线。

“醒了啊，就你小子皮实。”老婆婆眼神浑浊，放下手里的针包，“慢点动，身子骨要紧。”

林凡掀开被子，露出条露着骨头的手臂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——竟然能动了！昨天明明断了，怎么好了？他低头看了看，发现断骨处的碎骨头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，皮肤上结着薄薄的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