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寒打了个冷颤，往水里又加了把盐。

“师傅，水凉了……能不能再热点？”

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软软糯糯的，听得玄夜差点破功。

“我…….Schema...” 玄夜拿着勺子，指节微微发白，“你够了啊！这都第几个洗澡水给你倒了？再倒下去，我自己连澡都洗不成了！”

冷月寒缩了缩脖子，小手揪着玄夜的衣角，“可是……师傅，我手滑，不小心……”

玄夜：“……”

他觉得自己上一世肯定是谁的徒弟，方法肯定有问题！培养个徒弟，培养到这种地步，活久见！

“行行行，” 玄夜没忍住，伸手刮了刮冷月寒的脸颊，“行了，给你烧，不过下不为例！”

冷月寒眼睛一亮，凑过去闻了闻，“师傅，你身上好香……”

玄夜：“……”

他身上的龙涎香是阵法加持的，怎么闻着像沐浴露？他什么时候用沐浴露了？

冷月寒仰着头，一脸天真无邪，“师傅，你平时都不洗澡吗？身上怎么总有一股……汗味？”

玄夜嘴角一抽，“我明明记得我昨晚上洗澡了，有阵法 Larva 帮我清理气息，怎么会是汗味？”

冷月寒眨巴眨巴眼睛，“可是我感觉不太干净……师傅，我们去做ốc? 不用那么麻烦，你直接用爪子给我刮干净就行！”

玄夜差点被一口水喷出来，“你胡说什么呢？！”

冷月寒小脸一垮，“师傅，我开玩笑的……”

玄夜深吸一口气，他真怕这个徒弟下一秒又想出什么古灵精怪的“好主意”。上一世，他带冷月寒出来历练，结果呢？

冷月寒这小子，怂得一批，别人动手，他缩在后面，PUA 他，他点头，骂他，他认栽，买个东西，他能磨上三天三夜，攒的钱一分不剩，全拿去买乱七八糟的垃圾玩意儿，关键是，还他妈赖着他！最后，就是这小废物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！

重生回来，玄夜定下最大的目标就是：让冷月寒学会自己走路！别他妈老缠着他！不过……这家伙现在……这也太otakus了吧？

冷月寒看着玄夜的脸，小眼神里全是委屈，“师傅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嫌我烦了？”

玄夜：“……”

他要是嫌烦，能连续一个月不睡觉，就盯着这小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