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那张本就俊美的脸蛋上瞬间又添了几道红痕，活像被人捏红了的樱桃。他抱着玄夜的手臂又紧了紧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师傅，别生气好不好？小寒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玄夜被他这副表情惹得火气更盛，但手上的力道还是不自觉放缓了些。他斜眼看过去，冷月寒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，简直跟幼儿园跑来告状的娃没差别，除了一张更俊美的脸。

“我不是在问你下次还敢不敢，”玄夜冷哼一声，伸手把他拎了起来，甩手扔到旁边的小床上，“是问我为什么让你往我洗澡水里倒洗澡水。”

冷月寒缩在床上，小嘴一撅：“因为……因为师傅你洗澡太久，怕你累着，想帮你放点冷水……”

这理由，一看就是瞎编的。玄夜冷笑两声，走过去坐在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瞪着他：“放冷水？你知道冷水溅进去是什么感觉吗？你怕我累着，是把我当成能帮你放水的工具人？”

冷月寒被看得心虚，眼神飘忽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玄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那你是故意的？”

冷月寒知道自己理亏，小脸垮了下来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表现一下我对师傅的关心……”

“关心？”玄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关心自己把自己淋成落汤鸡，还得师傅你手忙脚乱地去捞？”

冷月寒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嘟着嘴，眼睛水汪汪的。玄夜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莫名消散了些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行了，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。下不为例。”

冷月寒眼睛一亮，立刻爬起来，扑到玄夜怀里，小声呢喃：“谢谢师傅，师傅最好了！”说着还要亲玄夜一口。

玄夜皱眉，一把推开他：“别动手动脚的！”

冷月寒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献宝似的晃了晃脑袋，小声说：“师傅，你今天洗澡水是不是太烫了？要不我帮你放点冷水？”

玄夜：“……” 他觉得自己这徒弟是故意在气他，可气又气不起来。最后只能叹了口气，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滚去练功，练不好别想吃饭。”

冷月寒立刻变成了乖孩子，连声应着：“是，师傅！”

玄夜看着他跑开的背影，无奈地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