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把那半块馒头又塞进嘴里，囫囵吞咽下去，干硬得像吞了块烧红的炭，喉咙里直泛酸水。他皱着眉，盯着前方黑压压的曹军大营，心里骂骂咧咧。“曹孟德这老贼，真够烦人的。”他低声嘀咕，“刚喘口气，又来送死了。

曹军营垒比预想的更严整，四周围着鹿角，营火通明，兵器擦得锃亮，旗帜鲜明。杨帆眉头锁得更紧，从脖子里摸出把匕首，入手冰凉，正是从曹营斥候身上缴获的。这匕首不大， لكن್ 很快，柄上刻着“赵云”两个字，看来是某位曹将的爱将所用。

“得想办法摸进去。”杨帆低声自语，心里盘算着。直接强攻肯定不行，曹军有重兵把守，硬闯就是送死。他看向侧翼的树林，那里灌木丛生，容易藏身。“不如……先混进去。”

杨帆从腰间摸出张油纸，上面画着几道简单的图样，大概是条近路。他掐指算了算时辰，天色渐晚，正是行动的好时机。他蹲下身，从草丛里摸出块石头，开始敲击地面，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
没过多久，草丛里晃晃悠悠走出个黑影，看清是个曹营的斥候，脸上带着伤，正呻吟着。“谁啊？报上名来！”斥候恶声恶气地问。

杨帆眼神一厉，猛地扑上去，捂住对方的嘴，手指用力。“别出声，跟我想法一样的人。”杨帆低声说，把斥候拖进树林。

“你说，怎么混进去？”杨帆把人拖到隐蔽处，松开手。

斥候喘着粗气，指了指营门口。“今晚有论功行赏，那些新补充兵都抢着出营巡逻， leadership那边怕出事，派了亲兵把守，没令牌的家伙别想靠近。”

杨帆眼睛一亮。“那你怎么进去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领头的亲信，有令牌。”斥候声音发颤，“可是我受伤了，令牌丢了，被 他们赶出来了。”

杨帆眯起眼睛，盯着斥候的脸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“你这脸上的伤，够假吧？”

斥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真不假，是跟敌军厮杀时挂的彩。”

杨帆从腰间摸出块布，手指灵活地一圈，片刻间就给斥候脸上贴了层简单的假伤。“这就行了。”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，“跟着我，保你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