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咬着根油条，眼睛瞟着街对面那家新开的酒肆。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写着“醉仙楼”三个字，旁边还画了个醉醺醺的胖老头。他咽了口口中的油条，把最后一点面皮嚼得干干净净。

“嘿，老林，还跟那儿发愣呢？”旁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。林峰转头，看见个穿着破旧皮袄的老光棍，手里还拎着个空酒葫芦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

“嗨，老赵，这不是看啥呢？”林峰把油条骨头往地上一丢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这醉仙楼看着挺像那么回事，就是不知道里面是醉是仙。”

老赵嘿嘿直笑：“你小子嘴贫！进去喝两碗，保管你神仙都做不成，直接醉成猪头。”他晃了晃空葫芦，“我去给你买酒，你先蹲这儿看门。”

林峰摆摆手：“甭，我自己来。”说着掏出两文钱塞进老赵手里，“你先喝，别等着我，我进去瞧瞧。”

老赵掂量着钱，咧嘴一笑：“得嘞！”转身挤进人堆里，不一会儿又摸出个半斤装的酒坛子，晃晃悠悠地朝林峰走来。

林峰随着人流进了醉仙楼。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。里头人多得跟赶集似的，喧闹声、叫卖声、划拳声混成一团，混杂着酒气、汗味和油烟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往里走，往里走！”掌柜的扯着嗓子喊，手里还拿着个算盘，一边算一边往外挤人。

林峰好不容易挤到角落，好不容易找到个空桌。刚放下酒坛子，就听见旁边桌上传来一阵哄笑。

“我说王二，你这本事也就唬唬街边卖瓜的！”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对着对面的瘦高个嚷嚷，“要是碰上真功夫的，你这三脚猫功夫早让人踹进茅坑了。”

瘦高个脖子一梗，嘿嘿笑道：“怎么着？不服？那咱们空手比划比划？”

“比就比！谁怕谁？”横肉汉子一拍桌子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不是个吹牛的王八蛋！”

周围的人顿时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伸长脖子看热闹。林峰心里直痒痒，蹲在桌子底下，手里摩挲着酒坛子，心里盘算着。

“这俩货，挺能耐啊。”他低声嘀咕，“要是我出手，他俩能撑过三招吗？”

正琢磨着，只听见瘦高个突然一声怪叫：“来吧！”

横肉汉子咧嘴一笑，抄起条凳子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