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名片，指尖微微发颤。桌上的红酒杯还剩最后一口，酒液猩红，像她此刻的脸颊。方才那个男人， ręka（手）指划过她锁骨的力道还清晰得如同烙印。

"林小姐，" 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"我们还是不太熟，没必要这样。" 他递过来的不是合同，而是那张印着"顾氏集团"的私人名片，简简单单，却重逾千斤。

凌晨两点，酒店套房里只有墙壁上石英钟的滴答声。林薇薇盯着那行遒劲的签名，顾衍之——据说商场上的修罗，情场上的哑巴。没想到今天这顿饭，竟是在他公司楼下的小餐馆。当初她爸妈把离婚协议拍在他桌上时，谁能想到。

手机屏幕亮了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"薇薇你还好吗？"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。顾衍之放下筷子时，杯底撞出清脆的响声。沉默了好久，他忽然开口："打赌的事，还没算。"

林薇薇差点把胃里的酒水喷出来。两人三个月前因为一场商业酒会认识，当晚她随口打了个赌，说顾总是个闷骚。现在看来，赌注是他全家财产的一半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当初怎么就敢瞎赌。

"规则不变。" 顾衍之身体前倾，服务生推门而入时他立刻收手。林薇薇喘息未定，只能看着他的眼睛。那里面像装着两潭深潭，倒映着她的慌乱。

窗外霓虹闪烁，室内灯光昏黄。顾衍之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邪气："有些人我是见一次忘一次，有些人我会记一辈子。"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，林薇薇后仰躲开，却被他按在椅背上。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凌晨三点四十二分，手机响了。林薇薇发现顾衍之不知何时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套婚纱照。照片里是她笑得傻气的模样，背景是巴黎铁塔。手机银行APP显示她账户突然多了八位数，备注是"嫁妆"。

"顾总这是赎金吗？" 她声音发抖，却倔强挺直了背。男人低笑出声，"林薇薇，" 他咬着她的名字，"我自作主张，把赌注提高了。" 话音未落，他已俯身咬住她的唇。

第二天清晨，林薇薇在酒店房间里醒来。枕边是顾衍之松开的领带，手机屏保是两人红着眼眶的合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