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头儿跟被一万只蜜蜂追着叮了一宿似的，嗡嗡嗡就没停过。张凡掐了自己一把，嘶，疼！不是梦。他掀开身上那块硬得跟石头似的粗布被子，哆哆嗦嗦爬下炕。

外头天刚蒙蒙亮，山里头黑得跟锅底儿似的。他趿拉着两只破布鞋，踩在冰冷湿滑的泥地上，脚底板直痒酥。这就是老魔谷？闻着这味儿，他 isEmpty肚子叫唤了两声。饿得慌。

前辈子吧，他也不是什么高人，就是个标准的死宅修仙失败品种。怎么失败的？被人暗算，从个破悬崖上掉下去了。然后呢？就成这儿的一具白骨了。行吧，白骨精，听着挺唬人，其实就是个会跑会跳，能喷火的老僵尸。

可关键是，这身皮囊里，咋还有两把邪功？不是小说里那种惊天动地、天上掉下来的绝学，是各种奇奇怪怪、禁 Decomposition 流的小手段。啥？比如能让人放屁二十分钟、闻着味儿就想睡觉的迷香？或者能把山里的野鸡变成烤鸡，还能自己飞来飞去的召唤兽？嘿，挺实用的。

张凡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骨头咔咔响。他能感觉这身白骨里蕴含的力量，一股子阴森森的邪气，包括那双眼睛，现在看谁都像潜在害他的。不过，当他想到饿肚子的滋味时，那邪气立马老实了八百。

得先搞点吃的。他记得这老魔谷里，后山有个松鼠窝，松鼠挺多，胖乎乎的，看起来就是顿美餐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——呃，不对，是白骨牙。那笑容一看就贼拉拉渗人。

没走多远，就听见有悉悉索索的声音。张凡猫着腰，躲在一棵歪脖子老松树后头。几个穿着破麻衣的人影晃晃悠悠走了过来，看样子像是山里的土匪，押着几个哭哭啼啼的村民。其中一个土匪头子，正伸出毛茸茸的手，一把抓过一个村民的包子，咔嚓咔嚓嚼得欢。

张凡眼珠子转了转。他现在刚“复活”，还没完全掌控这些邪功，但那些小手段还是有的。比如那个迷香……唔，够不够劲？他悄悄搓了搓手指，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飘了过去。

那土匪头子正啃着包子呢，突然打了个喷嚏，“呸呸呸！”他抹了抹鼻子，皱着眉头：“啥味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