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今天上班 Особый累。

不是，是特指那种，明明是周末，但老板偏要安排个紧急会议，非要等到晚上八点才结束。王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晚风灌进脖子里，带着一股子凉意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"哎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"王凡吐了吐舌头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家还有贼远，打辆出租车回去少说也得小两百，想想他那点可怜的工资，王凡就一阵肉疼。

"要不...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？开夜车的钱不是钱，对吧？"他自言自语道，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
夜市的喧嚣隔着一条马路传来，烧烤的香气混着啤酒的泡沫味，勾得王凡肚子叫。他抬头看了看对面那家亮着招牌的小餐馆，"老板，来碗热汤面，多加辣。"

"好嘞！"老板娘笑脸相迎，麻利地开始忙碌起来。

面条下锅的时候，王凡更犯愁了。虽然平时嘴上嚷嚷着要减肥，但真到了嘴边，他又控制不住自己。看着那碗红彤彤、热气腾腾的面条，他实在没忍住，又加了个肉臊子。

"这顿，至少得吃两碗。"王凡舔了舔嘴唇，想着这点钱能换来慰藉，值了。

面条来得快去得也快，王凡吃完肚子滚圆，正准备掏钱包结账，突然手机响了。看到来电显示，他愣了一下，这号码他熟。

"喂，张强？这么晚什么事？"王凡接起电话，语气尽量平和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急促："凡哥，你在家吗？老王家那边出事了，得赶紧过去！"

王凡皱了皱眉："出什么事了？你先说清楚。"

"具体情况我也还不完全清楚，反正老太爷...他...他突然晕倒了，现在正在医院。"张强语速极快，带着喘息。

老太爷？王凡脑子嗡的一声。虽然不是亲爷爷奶奶，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，感情一直不错。他放下筷子，站起身来："我马上到。"

赶到王家老宅的时候，王凡看到了不少熟面孔。老太爷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蜡黄，气息微弱，几个亲戚围在旁边，脸上写满了焦急。

"凡哥，你可算来了！"张强迎上来，低声问道，"你有什么打算？要不要叫医生？"

王凡走到病床前，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，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