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上冷飕飕的，王凡缩在后排，搓着手指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时间七点五十八分。再过两分钟就到公司楼下，他得赶紧跑着打卡，不然今天又是迟到。

“妈的，这破天气。”王凡嘟囔着，把车窗又往下降了点。晚风真他娘的提神，就是冻得慌。他想起刚才老板的话，什么“公司要烈火烹油，要 heading for the top”，王凡听得直想睡觉。他的人生目标就是按时下班，回家打游戏，然后睡觉。没空想什么 top，只想保住他那几根日渐稀疏的头发。

车到公司楼下，王凡拎着公文包就往办公楼冲。打卡机前已经排了俩人，他挤上去，手一挥，“滴。”搞定。看着镜子里自己，黑眼圈挺重，脸色也差，王凡叹了口气。三十岁，感觉身体被掏空，都被那没完没了的工作掏空了。

回到格子间，邮件“叮叮叮”响个不停。王凡点开一看，全是老板发来的 Project Deadline。他揉着太阳穴，心里骂开了：“李大强，你个老六，就不能让我歇会儿吗？”

就在王凡埋头处理邮件时，桌上的老式收音机突然响了。不是他弄的，也不是同事弄的，就那么突兀地响了。里面传来一阵模糊的广播，讲什么的听不清，但感觉特玄乎。

王凡皱眉，伸手想把收音机关了。手刚碰到按钮，那声音就戛然而止。他愣了愣，又试着碰了碰按钮，还是没反应。收音机就像生了病，又像是有意为之。

“这……”王凡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晃晃脑袋，把这事儿抛在脑后，继续干活。奇怪归奇怪，反正跟自己没关系。

下班后，王凡照样往公司楼下跑。刚到地方，一个穿着道袍的老爷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。老爷爷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了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，眼睛里透着精光。

“年轻人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乃是万中无一的修仙材料。”老爷爷神秘兮兮地说。

王凡一愣，差点被口水呛到：“大爷，您说啥呢？我骨子又不好，成绩又差，能修仙？”

老爷爷哈哈一笑：“那可难为你了，我给你个机会。想修仙吗？”

王凡想了想，他虽然怕死，但生活实在太平淡了。或许，修仙是个不错的选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