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小身板也太弱了。王磊喘着粗气，扶着墙稳了稳。他低头打量自己，这就算是个半大孩子，十一二岁的样子，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胳膊大腿细得跟筷子一样。就这身子骨，刚才那几下还手都差点闪了腰。

“靠，营养不良是吧？”王磊嘀咕，“还得先填饱肚子。”他四下瞅了瞅，自己在一家小饭馆的后厨，地上扫得干干净净，灶上的家伙事儿也擦得锃亮。得，先找机会多吃点，这身体是得先养回来。

刚刷完厕所出来，就听见隔壁灶间传来一阵嘈杂。王磊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老板和一个穿着气派衣服的中年男人在说话。

“老李，你这手艺真是一绝啊，这菜做得我老张都自叹不如！”中年男人油嘴滑舌的。 “嘿嘿，都是老本行了。”老板搓着手，一脸谄媚。

王磊心里直翻白眼，就这破菜，也配跟老饕吹牛？他赶紧收了心神，假装整理抹布，把耳朵贴到门缝上。

“不过啊，老李，”中年男人话锋一转，“最近这生意……啧啧，有点不太妙啊。” “怎么？哪方面？”老板连忙问。 “你知道的，咱们这地段，就靠这几家生意。可最近啊，对面那家新来的馆子，生意火爆得跟什么似的，咱们这……明显就差了点火候。”中年男人故作深沉。

王磊心里一沉，这新来的馆子？不会是刚才那个什么大老板吧？他赶紧竖起耳朵，想听下文。

“哎呀，你说得是。”老板叹了口气，“那家馆子，装修气派，菜也精致，我们比不了啊。” “所以啊，老李，”中年男人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得给我点面子，把那扇临街的窗户……让给我。” “这……”老板明显犹豫，“那面墙，可是咱们主要的客流方向啊。” “哎呀，老李，你看我找你多少次了，你就行行好……”中年男人开始磨叽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板脸上。

王磊听得火大，这还让不让人干了？仗着钱多就欺负人？他正想冲出去骂几句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爸，妈，你们又吵架了？”

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跑了过来，看到两个大人在说话，好奇地问：“你们在说什么呀？”

老板和中年男人都吓了一跳，连忙收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