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细纹。林晚盯着那条信息，眼眶有点发红。明天？明天顾衍舟就要结婚了。她今天才跟他离婚啊，就真的这么快，转头就娶别人了？

周围人投来好奇的目光，林晚脸一热，蹲下身捡起手机，慌忙揣进兜里。她站起身，想走，可脚像灌了铅似的，挪不动。离婚证攥在手里，冰冰凉凉的，跟现在心里的寒意一样。

顾衍舟……居然真的结婚了。

林晚想起婚礼上那个笑得温柔的男人，不是她前夫顾衍舟吗？那个跟她结婚五年，对她时冷时热的男人。结婚请柬是她收到的，当时还以为是个玩笑，结果今天顾衍舟就发信息说要结婚了。

他结婚了，新娘是谁？林晚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她想起那些夜晚，顾衍舟晚归，身上带着别人的香水味。她想起他冷冰冰的脸，说她是世界上最无聊的女人。原来，他早就心有所属了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林晚把离婚证撕得粉碎，纸屑在空中飞舞。她蹲在地上，把纸屑一片片捡起来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五年，她像个傻子一样跟他在同一屋檐下，为他操持家务，照顾他的家人。到头来，他居然瞒着她结婚了。

“林晚，你干什么呢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林晚猛地抬头，看到顾衍舟站在不远处，眉头紧锁。

林晚站起来，浑身发抖。她看着顾衍舟，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顾衍舟上前一步，冷冷道：“离了我，你根本活不下去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恨意。她举起手，想要打他，却被顾衍舟一把抓住手腕。他的手很凉，像冰块一样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顾衍舟的声音很冷。

林晚挣扎了一下，却挣脱不开。她看着顾衍舟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顾衍舟，我告诉你，我没有你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
顾衍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的笑声很轻，却很刺耳。“林晚，别自欺欺人了。没有我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充满了失望。她从来不知道，自己在他心里就这点价值。她放开手，转身就走。

“林晚！”顾衍舟突然叫住她。

林晚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顾衍舟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愤怒，有 regret，还有一种林晚看不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