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您放心。”我赶紧把那根黑乎乎的金属棍子往旁边一躲，脸上堆起笑，“就冲您这棍子，也不是普通铁棍，看得出来是整块的精钢，看着就结实，我肯定给您办妥。”心里却叫苦不迭。

那位置来得太突然，脑子一激灵，才猛地反应过来。对方手里的东西，看着像扳手，但触感沉甸甸的，不像普通铁器。我下意识想躲，手脚却像被粘住了一样，僵硬了好几秒。

“办妥？你知道是什么吗？”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冷意。“拿走一个小型数据库，不算什么。但你能拿到，说明你有‘能力’。这能力，我需要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笑容僵在脸上。“大哥，这……这不算偷吧？对方自己系统漏洞，我能进，也是给他们一个机会。”

“漏洞？”对方嗤笑一声，“漏洞是留给清洁工的。我需要的是‘钥匙’，能开任何锁的钥匙。你，看起来还有点用。”

那人点了点头，示意旁边的小弟把我带过去。所谓的“带”，就是先把我塞进一辆没有窗户的黑色面包车里，前后左右都被人堵住。车一启动，我就闻到一股霉味，还有那金属棍子残留的冷汗味。

“大哥，您要去哪儿？我这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那人打断我，从兜里掏出一个平板，上面正显示着我刚才访问过的系统日志。“你的‘杰作’。”

我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留下的痕迹太明显了。对方根本不是调戏我一下那么简单，是把我当成了跳板，用来找到那个真正的大佬。

车猛地一刹车，我感觉整个人都被甩了一下。“到了。”那人冷冷地说。

车停在一家废弃的工厂门口。下车的时候，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，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。我跟着那人走进工厂，里面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回响。

“这边。”那人领着我来到一个空旷的仓库，里面放着一台旧电脑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。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次是躲不掉了。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知道一个论坛，里面全是高手的……”

“论坛？”那人皱了皱眉，“什么论坛？”

“一个叫‘暗影’的论坛，全是黑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