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什么，”对面那个缠着黑色绷带，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眼睛的男人嗤笑一声，晃了晃手里那根粗得像小孩胳膊的棍子，“老子的事，还没到叫人放心的时候。”他顿了顿，盯着我的脸上下打量，“说吧，那帮‘老狐狸’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我心里哆嗦了一下，面上却强自镇定：“大哥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哪知道。我就是个跑腿的，消息就是……您刚才给的那条。”

“跑腿的？”绷带男拖长了声音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，“老子一手养起来的，就喂出你这个废物？还是说，你根本就是他们派来的探子？”

“大哥！冤枉啊！”我赶紧举手递上三只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怎么敢啊！我这就回去查！保证给您查个水落石出！”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我，足足盯了半分钟。半分钟对我来说，简直比半辈子还长。我能感觉到他手指在绷带下微微收紧，像随时都能把我捏成肉泥。

“滚。”最后他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“三天内，给我答案。最好连那帮‘老狐狸’的老底都给我刨出来。”

我如蒙大赦，差点当场跪下：“是！大哥！我马上就办！”说完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那间阴暗的出租屋。

跑到楼道里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靠，这下玩大了。那帮该死的黑客组织，竟然把我当成了突破口，还想挖他们的墙角？他们怎么就没想到，我连个像样的服务器都摸不到，整天就在网上瞎逛，技术也就小学生水平。

不行，必须想办法脱身。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我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，迅速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，新建了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对话框，然后翻出几天前偶然收到的一个陌生验证消息，回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电话接通，是一个合成男性声音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，听起来很机械。
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一个叫‘影子’的黑客，最近活动很频繁，给我他的真实身份和藏匿点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是电流的滋滋声。“这个请求需要付费，具体金额可以根据你的需求定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