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手心全是汗，方向盘都被他攥得发烫。后视镜里那几张脸，一张比一张难看。疤脸那个，唾沫星子跟要命似的，唾沫星子没喷过来，那股味儿差点把老王头熏翻车。

“操他妈的安雪薇……”疤脸还在那儿骂咧咧，“司徒墨你小子行啊，敢抢老子的活？老子今天非得让你……”

后面那句更难听的话，老王头没听见，他听见的是前头引擎的轰鸣。一辆黑色的路虎突突突从后面追了上来，车速跟奔丧似的，眼看就要撞上来。

“操！”老王头想死的心都有了，猛地打方向盘。

后视镜里，疤脸那张脸，当场就扭曲成了一朵菊花。

路虎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冷飕飕的脸。司徒墨看着后视镜里那几个举着横幅的，眼神跟看死人一样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冷得像是要结冰。

疤脸那帮人被这气场震慑住了，一张张脸瞬间白了。要不是看在安雪薇的面子上，他们真想上去跟司徒墨拼命。

“操！”疤脸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横幅往地上一扔，带着人灰溜溜跑了。那速度，恨不得把腿打折。

老王头气还没喘过来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猛地回头，看见司徒墨正冲他皱着眉。

“你他妈疯了吧？”老王头声音发颤，“那种人你敢撞？”

司徒墨没说话，扔了一句：“帮我查查安雪薇的邻居。”说完，路虎一拧屁股，眨眼就没影了。

老王头傻眼了，对着空荡荡的后视镜，半天没说出来。他这是招惹上什么混蛋了？

开了半天，老王头把车停在了一个小旅馆门口。安雪薇的家，就在这楼下。

旅馆大厅里，烟雾缭绕。几个醉醺醺的人靠在墙角，正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
老王头装作看风景，凑了过去。

“哎，你们说那个司徒墨，到底什么来路啊？听说跟安雪薇那婊子有一腿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？不过听说那司徒墨，下手特别狠，道上的人轻易招惹不起。”

“啧啧，安雪薇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安雪薇曾经跟他说的，她跟司徒墨没发生过什么。

“雪薇……”老王头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
“喂，你看啥呢？傻了吧？”旁边一个酒鬼晃了晃手里的啤酒，“兄弟，要不要来一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