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火辣辣的疼，林凡把那瓶水舔得干干净净，瓶口边甚至沾了点自己的口水都没顾上擦。他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扔，碎玻璃叮当作响，硌得他鞋底生疼。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水龙头都找不到，只能靠这种带毒的怡宝续命。“妈的，算我倒霉。”

水是真没多少了，但林凡心里还有个盼头。通讯器里传来老三的声音，说是发现了一个物资点，就在前面那栋废弃的商场。商场还没完全塌，看起来还能进。不过老三也说了，里面好像有东西不太对付，具体情况得他进去了才知道。

林凡摸了摸身上，口袋里还剩两张止痛药，算是最后的保命手段了。他拍了拍腰间的砍刀，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“管他娘的，有水喝总比渴死强。”他扯着嗓子喊了声：“老三，我来了！”

商场门口的断墙上，老三插着个旗子，黑底红叉，正是他们小队的标志。老三看见林凡过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金牙，活像个丧尸。“兄弟，你可算来了！里面情况 unforeseen，得小心点儿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多问。末世里，啰嗦是最要命的。他抄起砍刀，深吸一口气，就往商场里扎。商场里面一片狼藉，货架东倒西歪，地上散落着各种垃圾和碎裂的塑料袋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，像是腐烂的肉和霉菌混合在一起。

“这边！”老三的声音从左边传来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影正小心翼翼地朝着一个相对完整的展厅走去。

林凡加快脚步，跟上老三。展厅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玩具，木乃伊玩偶，张着嘴，眼睛空洞，正是末世里最常见的杀手机器。不过现在，这些玩偶大多都倒在地上，摔得七零八落。

“这里！”老三指着一堆玩具后面。林凡和其他几个队员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。

林凡低声说道：“大家分散开，注意脚下，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玩具堆后面传来。众人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纷纷握紧武器，准备战斗。

“是丧尸！”老三低声喝道。

话音未落，几个蹒跚的身影从玩具堆后面爬了出来，它们浑身肮脏，动作迟缓，但眼神却异常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