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水壶又空了，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火辣辣的疼得像要冒烟。他蹲在废弃超市的角落，将最后一点水逼进喉咙，带着铁锈味的苦涩几乎让他干呕出来。妈的，真他娘的够呛。他骂骂咧咧地把空水壶往地上砸，玻璃碴子四溅，正好硌了他一脚，鞋底疼得他缩了缩脚。

刚想找个地方翻找点能吃的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立刻警觉起来，猛地站直身体，右手悄悄摸向腰间——那把捡来的ump45突击步枪虽然子弹不多，但比拳头实在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他对着门口吼了一声，声音因为没水喝变得又干又哑。

门口光线昏暗，只有一个提着背包的瘦高个影子里着走出来。那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背上的包看起来塞得鼓鼓囊囊的。她似乎也被林凡的吼声吓了一跳，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放松下来，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指了指自己空了的水壶，又指了指她，“有水吗？”

那姑娘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犹豫了片刻，才慢吞吞地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瓶子，拧开塞子递过来。“给你。”

林凡接过来，动作快得惊人，仰头就灌了几口。那水带着一股清甜的果味，还挺好喝。他刚想道谢，却见那姑娘突然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你……你一个人？”

林凡嗯了一声，没打算多解释。末世里多个人多双眼，总比一个人瞎折腾强。他舔了舔瓶口，又把瓶子还给她：“怎么？想一起走？”

姑娘咬了咬嘴唇，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货架，又看了看林凡，似乎在纠结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叫苏晚，无家可归。你呢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报了个不存在的名字：“叫我阿杰就行。我也是出来逃难的。”

苏晚点了点头，从包里又摸出个小水瓶，这次递给林凡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
林凡接过，摇了摇头：“我够了，你留着吧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稍微好受点了，“你身上有吃的吗？”

苏晚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的眼神有些躲闪，“我出来的时候没太注意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末世里没吃的还能理解，但没水……那基本等于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