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 admissions 办公室的椅子上，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地方装修得挺像模像样，真皮沙发，茶几上还放着一杯似乎已经凉透的水。但老王就是觉得不对劲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像老旧书页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又带点草药烧糊了的味道，怪渗人的。

对面那男人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笔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看得老王心里发毛。“王先生，我们大学招生的流程，您都清楚了吧？”他声音不疾不徐，但那眼神，啧，有点让人看不透。

老王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“清不清楚我说不清楚，”他含糊地道，“您就直说吧，我这‘特殊天赋’，到底特殊在哪儿？能让我早点毕业不？我这身体，就剩下一口气了，能活一天是一天。”

中年男人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特殊天赋嘛……就是与常人不同的感知能力。比如，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度超群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反应，“我们这是灵气复苏的时代，您这种体质，倒是很适合修炼。”

灵气复苏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他只在那些网上乱七八糟的小说里见过，没想到真 человеку遇上了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我疯了，这是真的？”他不确定地问道。

“您要是觉得是疯了，”男人慢悠悠地道，“大可以从这里出去，重新开始。不过，这‘特殊天赋’啊，不是谁都有。您要再仔细感受一下，这房间里的灵气，是不是比外面的浓郁多了？”

老王顺着男人的目光，看向四周。这房间确实和走廊不太一样，空气里似乎真有股子若有若无的暖意，像晒了一天的太阳晒在身上，让人精神振奋。可他摸了摸脸，皮肤干得像撒了盐，哪有什么暖意，分明就是空调温度低得吓人。

“我……我闻着味儿像是在中药铺子，”老王小声嘀咕，“不是什么灵气。”

中年男人闻言，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“中药……哦，对了，我们学校的医学院，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。您要是对这个感兴趣，也可以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