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指了指桌上那几页纸：“高？我拿着这玩意儿能出来，已经是 доказательство 了吧？”

胖子脸上挤出更讨好的笑，搓着手：“王先生您是懂行的，咱这玩意儿就是海纳百川。您看，咱们大悟宗招生办，专门为咱们这些‘特殊材料’开绿灯。以后您就是我们宗门的一份子，前途无量啊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捡起表格往门口一甩：“行，我等会儿去考试。先说好，要是我连门都摸不到，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。”

胖子连忙拦住：“您这说的是哪儿话！咱们这考试，就是走个过场，给您个台阶下。您这身体是虚了点，但天赋在那摆着呢，绝对是块好料子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扭头就走。楼道里人影晃晃，都是些和他类似的病人，眼神空洞，低着头。有人偷偷往这边瞥，像看怪物似的。老王没在意，反正他也不在乎。

到了测试场地，门口挂着块白板，上面写着“大悟宗灵根测试”。里面坐着一排人，正对着一排电脑，每个座位前都有个中年人，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仪器，时不时就对着考生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老王走到第一个电脑前，那中年人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，嘴里嘟囔：“又来一个？身体还这么虚，怕不是来捣乱的。”

老王懒得解释，直接坐定，手指往测试界面上一戳：“开始。”

屏幕上立刻冒出一堆乱码，还伴随着刺耳的噪音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强忍着不适，盯着乱码看了几秒。

“灵根？这就是灵根测试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哪是测试灵根，分明是精神折磨。

那中年人似乎觉得被冒犯了，直接伸手拦住了老王：“不行，您这状态太差了，先休息一下。”

老王冷笑：“休息？我等死还不需要休息。”

中年人脸色一变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给拉住了。

那人指着老王，对中年人挤眉弄眼：“老李，别闹了，这是王先生。得罪不起啊。”

中年人名叫老李，立刻脸上堆起笑，给老王递了个西瓜：“王先生，您先吃个瓜，缓一缓。”

老王没吃，径直往外走。到了门口，又遇到个测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