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面前这个女人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。沈容颜斜倚在沙发里，一条腿随意地翘着，指尖把玩着手机屏上的钻石贴片，眼神却像X光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最后停在他腰带上的军徽上。

“林大校，听说您是新来的？”她声音甜得可以滴蜜，可林默觉得后背发凉。传闻里这个沈总，商场上脾气火爆，连对手都忌惮三分，现在看来，传闻一点不假。

“沈总客气了，我只是来参加个饭局。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客气，但握着茶杯的手心还是湿漉漉的。

“参加饭局？”沈容颜挑眉，“我这是私人聚会，怎么，军里不忙，偷得半日闲来玩？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是 için mi？他只是被派来这边协调几个军民项目对接的事，结果一上来就被当成 VIP 宾客对待，现在又被当成偷懒耍滑的干部。

“沈总，我是负责……”

“负责？”沈容颜打断他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听说你新来的，对这边情况不熟？”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话题，她怎么知道？

“有需要随时找我。”沈容颜伸出手，指尖在空中划了个圈，意思是别找了，我这儿有。

林默脑子转得飞快，立刻举起茶杯回应：“沈总言重了，我会尽快熟悉工作……”

“嗯。”沈容颜点点头，似乎很满意，但那眼神里的意味，他没太看出来。是觉得他态度好？还是觉得他识相？

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。林默感觉自己像个刚出茅庐的菜鸟，被一个老江湖在不动声色地敲打。沈容颜全程都在笑，可林默总觉得那笑容里带着刺，随时准备扎到他身上。

送林默到门口时，沈容颜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林默心一紧，站定不动。

“以后有什么事，直接找我。”沈容颜开门见山，“别让下面的人跑来跑去找你，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林默恭恭敬敬地说。

“还有，”沈容颜走到他面前，仰起脸，路灯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，“别惹我生气。”

林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张漂亮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紧抿着嘴唇，眼神却像刀子。他莫名觉得 后脊发麻。

“我尽量。”他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