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皱着眉，叼着根冰冷的烟头，朝着那个蹲在信箱旁边的人影吐了个烟圈。这鬼天气，大晚上的，哪来的野猫，还这么碍事。他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没过去管闲事，转身就想往自己家走。

“喂，等一下。”一个沙哑又带着点可怜的声音传来。

王凡停下脚步，不耐烦地回头，“干嘛？妨碍我下班了，赶紧滚。”

昏黄的路灯下，那个蹲着的人影动了动，慢慢站起来。借着微弱的光，王凡看清了她的脸。看着年纪不大，脸上还有些婴儿肥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怯生生的，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小鹿一样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饿了，想找个人问问，能不能给点钱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说完还窘迫地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

王凡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穷，不如你去占座肯德基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“你……你也是来加班的？”

王凡挑眉，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她咬着下唇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。王凡觉得她有点烦，想快点离开，刚踮起脚想走，她突然开口了。

“你……你叫王凡对不对？”

王凡脚步一顿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，“你知道我名字？”

她点点头，声音还是有点抖，“你……你是我老公。”

王凡差点被自己吐出的烟头烫到，他猛地后退一步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“你胡说什么？我什么时候娶过这种女人？”

她咬着牙，眼眶微微泛红，“你忘了吗？我们十年前就离婚了，离婚证你扔了我家信箱里，我找了你五年。”

王凡嘴角抽了抽，“五年前你 kazama 过气了，我早就不稀罕你了。”

她愣住了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，滚。”王凡懒得跟她浪费口舌，转身就往自己家走，心里却在嘀咕，这女人是来搞笑的吧？结婚？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？他什么时候娶过这么个穷酸女人？

走到自家单元门口，王凡掏出钥匙开门。刚进去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。

“啊！王凡！你给我站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