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骂骂咧咧的身影拐过街角，林凡这才慢悠悠直起身，拍了拍沾在裤腿上的灰尘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张写着“前十”字的卡片还温热，心里头那股火气直往脑门上冒。“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避。”林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眼神扫过前方的不远处。

不远处有家破旧的小书店，门脸不大，门口还歪歪扭扭挂着个“旧书廉价甩卖”的牌子。林凡 ambled 过去，想随便看看，能不能碰碰运气，弄点便宜的古书啥的，说不定就有啥意外发现。

书店里光线暗淡，一股子陈年老书混合着灰尘的味道。老板是个看着挺老实的中年人，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，见林凡进来，迷迷糊糊抬眼瞅了一眼。

“啥都行，您给瞅瞅。”林凡随口说，也没抱啥希望。

老板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从一摞旧杂志下面摸出几本皮面封的书，哗啦哗啦翻着，嘴上嘟囔：“要没有就没了，现在都啥年代了，谁还看这些玩意儿。”

林凡心不在焉地扫过那些书名，大多是些绝版的冷门小说，或者干脆是没人问津的地摊货。他走到书架最里面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那里堆满了更旧的书，封面都发黄得厉害，甚至有些地方都腐朽了。

“老板，这些旧书有啥吗？”林凡指了指那堆书。

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撇撇嘴：“有啥，都是些没人要的破烂，要是不嫌麻烦，五十块钱全给您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爽快地掏出那张“前十”卡片，递过去：“五十块，这些全要了。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看着那张卡，又看看林凡，嘴上一撇：“行吧，您看着挑，别到时候说没东西。”

林凡将那堆旧书抱起来，又顺手翻了翻，目光落在了一本封皮都快掉没了的小册子上。书页泛黄卷曲，上面写着《世界本源》几个模糊的字迹。

“老板，这本是啥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

老板瞅了一眼，摇摇头：“别提了，这是早年间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收来的，翻了半天也没看懂，就扔这儿了。”

林凡从兜里摸出是个老旧的打火机，轻轻将那本《世界本源》的封面烧了一个小洞，借着火光往里瞧。

书页边缘已经碳化，但勉强能辨认出一些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