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婶的唾沫星子差点把张凡的鼻子给淹没，他嘿嘿一笑，手心的石头又亮了一闪。这玩意儿在他手里，暖烘烘的，还带着点邪门劲儿。他没急着收起来，反而对着邻居们咧嘴：“瞅啥瞅？没见过老石头的啊？”

“老石头？啧啧，”王大婶抽着旱烟杆，眯着眼啧了啧嘴，“就你那破石头，能当饭吃？”她こっそり打量着张凡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，平时不是挺老实吗？咋今儿个突然拽起来了？他手里那石头，放热乎手啊！

张凡没搭理，转身就往家走。他刚想掏出藏在怀里的另一块石头，那块跟王大婶看到的都不一样，通体黝黑，像是块破炭，可入手却沉甸甸的。

刚到院门口，就听见老妈在喊：“凡儿！饭熟了！隔壁王大婶都来帮着烧火呢！”张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悄悄摸出那块黑石头，塞进怀里。这块石头，他发现的时候藏在老宅屋梁的裂缝里，也不知道是啥来的。

这老宅子，是他爷爷留下的，孤零零地立在村子边缘。前两天拆房子，他在一个破墙根底下摸到这块黑石头，揣手心里暖烘烘的。后来他又发现，整座老宅子，墙里墙外，都藏着些奇怪的东西。

比如墙砖，敲一下，咔咔响，但不像是土砖的声音，倒像是某种玉石。他又摸了摸门框，入手冰凉，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里头涌动。

“凡儿，快来吃饭！”老妈的声音把张凡拉回神。他坐到桌前，扒拉了两口饭，眼珠子却飞到屋外。王大婶家的烟杆味儿，飘得挺远。

他盘算着，明天得把这黑石头拿出去试试。王大婶家虽然看着不咋地，但她老伴儿是村里的铁匠，手艺不错。要是能把这块石头给铁匠看看，兴许能知道点啥。

正想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张凡抬头，看见隔壁王大婶的丫头，小翠，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。小翠脸蛋红扑扑的，手里还提着个小布包。

“凡哥，你在家呢？”小翠手里的小布包往张凡面前一递，“王婶婶让我带给你的。说……说那石头挺邪门，让她再瞅瞅。”

张凡愣了一下，小翠这丫头挺机灵啊。他接过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黄纸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画的符，旁边还配着些奇怪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