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没停，小张把破旧的伞往旁边一甩，伞骨“咔吧”一声差点折了。他揣着手，慢悠悠往回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老刘和老王那俩货肯定又抱怨了一路，说什么“废物销售害得老大出事”，“这年头年轻人都不上心”之类的屁话。小张没工夫听，他得想办法弄钱。

前两天老刘给他甩过来一张卡， password 是“王五”，卡里二十万，说是“周转”。小张当时就懵了，老刘还拍着他肩膀说：“张哥，别跟我客气，老大是老大了，可这烂摊子……你接手就对了！” 小张装傻，说啥也不肯接，结果老刘直接甩脸子：“你个屁！你算什么东西？还不是老刘看你还算个人，才把这张卡给你？！” 嘴上说不要，手却悄悄揣兜里了。

卡里的钱他没动，但那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半夜睡不着，总得找点事干不是？他想起之前老大交代的那个“重要项目”，本来没当回事，现在看来……恐怕没那么简单。老大临死前好像提到了“那个人”，但具体是谁，老大也没说明白。

小张蹲在楼道底下，点上一根烟。楼下的便利店亮着灯，老板娘骂骂咧咧地赶走几个在外面鬼混的小青年，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见。“滚蛋滚蛋！又欠钱不还，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们！” 小张笑了，谁他妈是干净人？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为了钱也干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买卖。

雨小了点，小张摸出那张卡，翻到背面。卡号旁边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个小钩子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线索在名字里”。他皱皱眉，这老刘也真是够阴的。名字里？他翻了翻脑子，老大名字里有个“王”，老刘是个“刘”，还有呢？

突然，他好像想到什么，猛地站起来，掏出手机。拨通一个号码，电话响了几声，一个女声接了：“喂？” 小张定了定神，假装很熟稔：“小丽啊，是我，老张。” 对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哟，张哥啊，有事？” 小张搓搓手：“那个……前两天老刘是不是给你塞了个……呃……‘大活儿’？”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气氛有点诡异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小张赶紧解释：“我就是问问，他那嘴碎的，怕是又吹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