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咚——" 钥匙串从走廊尽头的玄关柜抽屉里掉下来，清脆的碰撞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我坐在沙发上，低头搅动着咖啡杯里已经凉透的液体，混合着inem的余温顺着手指蔓延开，有点发麻。离婚协议书那刺眼的红字仿佛还烙在视网膜上，时不时跳出来映在我眼前，提醒我这段婚姻已经彻底结束了。

林枫终于还是提了要求，关于孩子抚养权的抚养费。这男人倒挺会装，离了婚还惦记着以前那点破事，以为拿着孩子就能博取同情，维持他那点虚伪的体面？呵，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我舔了舔嘴唇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离了婚还惦记着以前那点破事。

我拿出手机，翻到微信聊天界面，指尖悬停在"阿哲"的对话框上方。屏幕上是阿哲发的消息，"今晚有空吗？想你了。"配上一个傻乎乎的狗头表情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把这段虚线的感情线掐断还嫌不够，现在连实体的麻烦都要赶尽杀绝了。前夫突然发善心，这种事我见得多了。

"今晚约别人了，下次吧。"我飞快地打字回复，顺手合上手机。客厅的落地窗外，华灯初上，霓虹闪烁。楼下的酒吧隐约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，年轻男女的喧闹声像一群聒噪的麻雀。我起身走进浴室，热水冲刷着皮肤的瞬间，那些关于林枫的回忆像是冲马桶的水流被冲走。男人靠谁不靠谁，不都是看自己给得起什么。

"砰——"卧室门被猛地推开，林枫站在门口，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，脸上带着一种惯常的从容。他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人，却也是最陌生的存在。他总是能精准地踩在我的伤口上，让我防不胜防。

"我觉得吧，我们之间不该再纠缠下去了。"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紧张。我转过身，用水珠沾湿的眼睫映出他疲惫的脸。他以为抓住孩子这条线能让我回心转意？做梦去吧。

"是啊，纠缠什么？孩子抚养权的问题，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快说。"我不自觉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他以为拿着孩子这条线能让我回心转意？做梦去吧。

林枫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"我能见见孩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