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冷气简直冻死个人。李薇抹了把脸，冻得她牙都在打颤。刚从那破公厕里出来，寒风一吹，感觉像有根冰棍直接捅进脑子里。

得，解决了生理问题，回去得赶紧想办法暖和起来。李薇跺了跺脚，脚下的水泥路硬邦邦的，还好，不像山里那么坑洼不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那股混合着粪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又上来了，不过她早就习惯了，也不能总嫌弃不是？日子要过，总得适应。

回到那个被木板围着的小院子，天色都快黑了。屋子里点着煤油灯，昏黄的光摇摇晃晃的，映得人影都有些模糊。老娘正坐在门槛上，一手抱着怀里的小不点，一手拿着个缝衣针，不知在忙活啥。见李薇回来，她抬头看了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不太齐的牙。

“薇薇回来啦，冷不冷啊？”老娘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还行。”李薇走进屋，感觉那股煤油灯的油烟味儿挺呛人。她往里屋木板床上瞅了瞅，铺着的是那种旧棉絮被，看着就硬邦邦的。得，晚上肯定又得着凉。

“饿不饿？妈给你煮挂面。”老娘说着就站起身，往厨房里走。

李薇赶紧止住她：“妈，别忙了，我不饿。”

“怎么不饿？看你这脸都色白了。”老娘不信似的，伸手摸了摸她额头。

“就是有点冷，妈，我找块布裹上。”

老娘点点头，回屋给她找了块旧包袱皮，让她裹上。李薇裹好，感觉身上暖和了点。老娘让她坐，自己则真的去厨房煮挂面了。

挂面煮好，上面飘着点青菜碎，看着就寡淡。老娘扶着墙，小心翼翼地坐下来，舀了勺面递给李薇。

“慢点吃。”老娘说着，就低头扒自己碗里的。

李薇接过碗，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。老娘看她吃相，咧嘴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。

吃完面，天彻底黑了。院子里的煤油灯成了唯一的光源。李薇看着墙上那块发霉的旧纸，上面还有些字迹模糊的画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日子，过得也太穷酸了。

“妈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”李薇忍不住问。

老娘停下手里的活计，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啊。就盼着你爸回来，或者你找个能干活的男的。”

李薇心里一阵无语。她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