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头直突突。刚才那声吼，跟电视里演的狼人预告片似的，听得他后脖颈子发凉。他打量着集装箱侧面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上面有好几道划痕，显然不是他一个人干的事儿。这地方在港口边缘，白天是仓库，晚上就成了各种阿猫阿狗的据点，没想到还能赶上这种“生态位升级”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陌生短信，只有两个字：“武器。”

林默眉头皱起来。谁的？肯定是冲他来的。发信号的人肯定在附近，说不定就在这集装箱堆后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划着圈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跑？别想了，这港区的地形他一张地图都没见过，谁知道哪条路能跑到天涯海角。躲？能躲多久？刚才那声吼，动静太大，周围肯定围了不少人。

他蹲下身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刚才翻找这破集装箱的时候，他发现过一根生锈的钢管，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。他小心翼翼地把钢管拽出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股铁锈酸味。这玩意儿对付普通人还行，真遇上那种能飞的、能吐火的，纯属送菜。

林默想，也许只能这么多了。他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，用牙齿咬着铁皮，一点一点地割断卡住钢管的锈迹。手抖得像帕金森，但总算把钢管两端磨得稍微圆了点，可以拿在手里挥舞。他又掏出根从废弃电器里拆出来的电线，金属线头磨得飞快，可以当个刺刀使。

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。林默不敢停，赶紧用旁边的旧布条把钢管缠上，防止磨破手。布条有点滑，几次差点掉下来，他急中生智，撕了点自己的T恤补上去，感觉好多了。

刚弄好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不止一个人。林默浑身一僵，迅速把钢管往背后藏了藏，心怦怦狂跳。来了，果然不等他喘口气。他握紧了缠着布条的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准备迎接“惊喜”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至少五六个，甚至可能更多。他们似乎在搜索，从这边集装箱区走过。林默屏住呼吸，连呼吸声都收敛到了极致。其中一个靠近他，手电筒的光柱晃了晃，几乎照到他藏人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