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吐了口痰，又点开一段搞笑视频，可是心思有点飘。屋子里闷得慌，他烦躁地挠了挠头，这手机屏幕的光线刺眼。他往后靠了靠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，公文包里的东西沉甸甸的。上周面试的时候，他手一抖，工具箱里的扳手砸到桌子角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吓得面试官直哆嗦。

“嘁，”林涛撇撇嘴，自个儿笑起来，觉得挺好笑的。他 työ keepsakes 得是钳工，手巧，可一身臭汗不是闹着玩的。他本来成绩还行，就是喜欢摆弄那些机械，后来技校一毕业，就进了这行。每年工资就那么点，攒不下什么钱。

刷着刷着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是一条工作群的消息。是公司老李发的，@ 林涛：“晚上七点，技术部开会，讨论新项目方案。”

林涛眉头皱起来。他刚来这办公室，还不太熟。他拿着手机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出租屋在二十楼，往下看，那些人小得跟蚂蚁似的，没个真切。他叹了口气，关了手机屏幕，准备收拾东西。

就在这时候，他听到楼上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。他侧耳听了听，好像还有脚步走动的声音，不轻不重，像是有意在放慢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房子是租住在写字楼的顶层，平时没多少外人上来。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一个穿着白裙子，背个双肩包的姑娘站在门外。月光洒在她身上，头发黑亮亮的，有几缕垂到脸颊上，她似乎在犹豫着什么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门板。

林涛愣住了。他认得她，是隔壁部门那个做编剧的，叫苏晚。他们之前见过几次，她总是很忙的样子，跑前跑后的。

林涛琢磨着，苏晚怎么来了？她跟老李是认识的，可他好像没听老李提起过这回事。他心里嘀咕着，是该让她等会，还是……

他正犹豫着，苏晚突然推开了门，走了进来。

林涛猛地关上门，拉开一条缝隙，看着苏晚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弯腰靠在门上喘气。她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，额头上还有细汗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涛忍不住问。

苏晚抬起头，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哦，路过，顺便想看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