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野转过头，眉头皱着，看向声音来源。“我什么眼神？”他有点不耐烦，“你那不是看起来就像个欠揍的富二代吗？”陈沐晨嘴角勾了勾，耸耸肩，没说话。

警车里空气有点闷，陈沐晨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，啪地打开，往自己手上弹了根烟。河野皱得更厉害了，一把抓住他手腕，“少抽！知道不？”陈沐晨被他抓住，手一挣，没挣开，反呛了一声。

“行，行，哥，我忍，我忍。”陈沐晨把烟塞回去，又从包里掏出个打火机，点燃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眼神飘向窗外。河野松了手，靠在椅背上，有点累的样子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河野问，“上面逼得紧啊，说再不破案，就……就……”他没说后面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陈沐晨吐了口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百元大钞杀人案啊，就是那个，富裕家庭主妇，用百元大钞包着氰化物毒死老公，结果没死成，反倒是她自己……额， образовательная программа 终止了。”河野听得直摇头，“这种案子，谁调查谁倒霉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陈沐晨笑了笑，有点自嘲，“不过现在好了，有人在前面顶着呢。”他指了指车窗外不远处的一个背影。

河野顺着看过去，立刻也看到了。“毛利小五郎？”他惊讶道，“怎么是他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陈沐晨吐了口烟，“这个案子本来是他负责的，结果呢，证据链断了，他那边又有点东西说不清，正面硬碰硬不行，只能让老 dashboard 摆脱一下。”他拍了拍河野的肩膀，“放心，有他在，案子迟早能破，只是得迁就他。”

河野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。“你说这破事儿……”他摇摇头，没再说下去。陈沐晨把烟灭了，扔到一边。警车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点。

陈沐晨看了看手表，推开车门，河野跟着下来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但气氛却有些凝重。“走吧，”陈沐晨对河野说，“让你见识见识毛利小五郎的厉害。”河野没说什么，只是跟着他走，心里却觉得，这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他们来到江户川侦探事务所楼下，一个穿着风衣，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