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的人生，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。前脚刚在商场的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得回锅肉，后脚就被某个阴恻恻的声音拽进了黑暗的地下室。那人手里捏着他刚签的合同，油墨还没干呢。

“恶魔大人，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飘，“这是……终身契约？我说，您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高了？我这人吧，就是想赚钱，出人头地，别的，要么你给我找别的狗腿子干。”

对面的阴影里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，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愉悦感。“哦？想赚钱？出人头地？”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玻璃，“很好，你的目标，我会帮你实现。不过代价嘛……”

林凡后背一凉，下意识就想往后缩。“别吓我啊大哥，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
“嘘，”那声音打断他，“你的老有小，都在地狱等着你呢。”林凡浑身一僵，冷汗差点把刚换上的西装浸透。

“开什么玩笑！”林凡撸起袖子，“谁啊你？”

“我是你的恶魔契约之主，贝洛斯。”阴影里伸出一只手，五根修长骨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绿的光，“记住我的话，林凡，从今天起，我就是你的人生导师……兼绊脚石。”

契约签订的瞬间，林凡眼前猛地一黑，再睁眼时，他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，面前的合同已经变成了一堆粉末。销售总监正哭丧着脸解释季度报表又爆了。林凡没来由地冒出一丝冷笑。

“恶魔啊……您这第一课，是不是太简单了点？”他嘀咕着，摸出手机，“发条消息给贝洛斯，问问他‘未完待续’的意思。”

手机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神秘消息：“未完成的事，往往更有趣。下一次，我会让你跪着赚钱。”

林凡嘴角抽抽，这恶魔是故意的吧？第一天就这么精神内耗？不过话说回来，要是跪着赚钱真能赚钱，他……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。

第二天，林凡拿着一份商业计划书去找合作伙伴，对方一看，当场翻了个白眼。“林总，您这方案，简直是拿钱烧的你知道吗？”

林凡心中冷笑，面上还要保持微笑。“李总，我觉得吧，新潮的东西，大家都没见过，先试为敬嘛，投入……就当我请您吃饭。”

“您这哪是请客啊，您这是请我去坐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