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完血，靠在租来的屋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，胸口还在一阵阵发闷。地板上扔着半瓶廉价的白酒，瓶口还在滴水。他抬手抹了把脸，咸涩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进嘴里，又涩又苦。

“他妈的，这月又搞砸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那只摔在地上跟烂泥一样的小虫子踢得老远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一股阴冷的东西钻进了他脑子里。

不是幻觉，不是宿醉带来的臆想。

林凡猛地坐直了身体，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睛。

那感觉……就像脑子里突然闯进了个无赖，正拿着个劣质糖葫芦在他脑门上戳来戳去。

“嘿！小子，醒了？”

一个嘶哑慵懒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还有点……饥肠辘轆？

林凡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他扶着床沿，手忙脚乱地在脑子里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！”他声音发颤，心脏狂跳。

“谁？我当然是你的‘ benefactor ’ 啊！”那个声音得意洋洋地说，“契约履行了，我的力量就属于你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响，他一个打手，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小子，哪来的契约？更别说 benefactor 这种听起来就金贵到冒烟的词。

“少废话，说清楚！”林凡怒吼道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啥？当然是帮帮你咯！”声音带着点玩味，“给你安排个好差事，让你赚大钱，出人头地……那样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？”

林凡一愣。

出人头地？

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要是想出人头地，早就该去抢银行了，何必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打手。

“少废话，有屁快放！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“好嘞！”那个声音爽快得像个收钱的小弟，“我跟你说，你现在要去城南，找到一个叫‘夜莺’的女人，给她五千两黄金，说是我给的。”

“夜莺？”林凡皱眉，“哪个夜莺？我认识？”

“废话！”那个声音不耐烦了，“就是那个开花魁馆子的夜莺！谁不认识？五千两黄金，一分不少，少了一根汗毛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凡嘴角 twitch 了 twitch 。五千两黄金？他一个月挣多少？连买个菜的钱都凑不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