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晃什么晃，我还想晃出个财神奶奶呢。”沈蓦闷闷地应了一声，脚下踩得那串佛珠确实没停过，叮叮当当的，像有人拿它砸他神经。

洛白缨被他这没眼力见儿气笑了，转身就踱过去，抬脚就要踢他踹飞那串珠子。沈蓦赶忙往后一跳，躲得快，急中生智伸手夺过佛珠，死死攥在手里。

“我这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沈蓦语气不冲，但攥佛珠的手指关节绷得死死的。

“碍着我了，碍着我了。”洛白缨学他刚才那调子，还故作委屈，“你这么摇，是不是觉得我运气不好，打算将来赖我啊？”

沈蓦没说话，就那么攥着珠子，也走两步，珠子叮当作响。

“我说沈蓦，”洛白缨停下，又被那声音惹得头疼，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，“你家佛珠这么喜欢晃，是想晃出个金光大道来？还是说，你觉得我长得太丑，晃都晃不醒我？”

沈蓦也停了，抬眼看他。那眼神挺直，没什么情绪，但洛白缨觉得那眼神里带着刺，戳得人有点疼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沈蓦把佛珠往他手里一塞，声音不软，“它的声音，就是声音，碍不着谁。”

洛白缨伸手接住，佛珠的触感挺凉，珠子圆润，握手里就滑得一抽一。她没拿什么，塞回自己兜里，心里烦得不行。
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她嘀咕，“走路摇摇晃晃，说话阴阳怪气的，谁见了不烦？”

沈蓦莫名其妙，“我走路怎么了？我说话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洛白缨挑眉，“你那叫走起路来颠三倒四，让人看两次都觉得你脑子不清醒。你那叫说话把人往外推，一开口就让人不想跟你待着。”

沈蓦彻底愣住了，看着她，眼睛里像是积了水，又像是起了雾，倒映着她晃眼的影子。

“你……说什么呢。”他声音有点哑。

“我说实话啊。”洛白缨撇嘴，“我看着你就烦，从你一出现就这样。你那副闷葫芦样子，路人看了都想绕道走，还佛教人士？我看你就是披着羊皮的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沈蓦的脸突然有点白，他一向不说话，但此刻那双不大却很亮的眼睛瞪着她，像是想把她看穿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洛白缨主动打断，不想这话题扯得太深，“我就是烦，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