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眨了眨眼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才开口：“嗯……那个，欣然，我……”他想说点正经的，比如问问她晚上有没有空，或者……再单独约她出来一趟。可话到嘴边，又感觉特傻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闷声发大财还一套一套的。

吴欣然看着他，nezha眼睛转了转，等着他下文。粉笔灰还没擦干净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：“王总监啊，有事？正好我在这儿，要不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老王就懂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塞满了棉花：“那个……欣然，你能力挺强，我看你之前那个方案……嗯，用户反馈很好。”

吴欣然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。她扬了扬下巴：“是吗？王总监您也看了？”

“嗯，看了，”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发虚，主要是紧张，“我觉得……挺有潜力的。所以，想问问，你能不能……再给我讲讲那个方案的思路？”

吴欣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特爽朗：“好啊，王总监要是有兴趣，我给您当个编外导师？”

老王心里一松，刚那点紧张劲儿立马烟消云散了。他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这算哪门子导师啊，我就是……对你那脑子好奇，怎么就那么灵光。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，”吴欣然走到沙发旁，踢掉脚边的小板凳，一屁股坐了下去，“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而已，很多地方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。”

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：“王总监，要不你坐吧，我给您详细说说。讲明白了，你要是觉得还行，回头……还是给我点实际好处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往她旁边坐下：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他拿起吴欣然刚端过来的杯子，喝了一大口温水，感觉整个心都顺了。

窗外夜色渐浓，室内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。吴欣然一边讲着方案细节，一边时不时抬眼看他，嘴里还时不时“嗯”“啊”地应着。老王一页页听着笔记本上记下的东西，时不时的，目光就会飘向对面女孩认真的侧脸。

这丫头……真是越看越有意思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个小丫头给拿捏住了？不过，他老王也不是吃素的，至少……在专业上，他得先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