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工位上坐了俩小时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其实是放空。吴欣然那声轻哼还在脑子里飘荡。这小丫头，脾气倔又鬼精，但看她的时候，总觉得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装了小星星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屏幕是黑的，想起早上出门匆忙，好像忘了充电。

下午茶的时候，茶水间里人声鼎沸。老王redeem了一杯咖啡，站在吧台边看着眼前热闹。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，聊着最近追的剧，哪个男明星又塌了。有个染了粉色头发的短发姑娘，笑得特大声，说有个男星新剧里吻戏太多了，简直能开专场。

老王搅动着咖啡，没说话。他想起了吴欣然。她不爱凑这些热闹，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看书，或者ликно抓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。上次他看见她在看一本诗集，诗集封面是那种很文艺的深蓝色，配着烫金的 字，她看得挺入神，手指还时不时点几下屏幕。那时候就觉得，这丫头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，却又莫名和谐。

“王哥，咖啡来啦。”

短发姑娘把咖啡塞到他手里，顺带拍了拍他胳膊，“哎，你最近怎么没跟大家一块儿聊？还以为你失踪了呢。”

老王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笑，“忙。”他不想多说，也没必要解释。这点破事，值得跟一群不熟的人嚼舌根吗？

“真忙啊？上次你来个电话，就一句‘嗯，知道了’就挂了，我还以为你手机丢了呢。”姑娘还有点不死心，凑近了些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怎么知道他打了个电话？他那天纯粹是脑子短路，接了个骚扰电话，胡乱回了一句就挂了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忙得没手机，丢了你管得着吗？”

姑娘被他噎了一下，撇了撇嘴，“得得得，王哥忙，我懒得管。”说完扭身走了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有点哭笑不得。他这是怎么了？跟个毛头小姑娘置气？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，他皱着眉把咖啡杯放在一边。突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他手下意识地摸进口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吴欣然发来的消息：“老王，今晚加班还有吗？”

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边缘转了转，心里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