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雨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。一股浓烈的烟味混杂着酒气，呛得她有点咳嗽。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，男人穿着浅灰色西装，侧脸轮廓清晰，手里握着红酒杯，目光落在远处，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照片上的男人，是她前夫周子默。那个让她爱得撕心裂肺，最终却因为他的背叛离了婚的男人。她点上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冷冽。

就在她准备拿起手机给律师事务所打电话的时候，门被敲响了。方晓雨皱了皱眉，谁啊？她这地方，一般没人找。

她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，顿时愣住了。门外站着的人，竟然是周子默。

他看起来有些疲惫，西装外套上沾了几片落叶，脸色也有些苍白。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方晓雨的脸上，眼神复杂。

“晓雨，”周子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回来了。”

方晓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没有说话，转身走进了客厅。她坐在沙发上，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，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，让她看起来有些模糊。

周子默站在门口，看着方晓雨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本来以为，方晓雨看到他会愤怒，会指责，却没想到她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，就开始看电视了。

“晓雨，”周子默叫了一声，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但我还是想补偿你。”

方晓雨抬起头，眼神冷冷地看着他，“补偿？你用什么补偿我？用你给别的女人买醉的时间？用你背叛我的证据？”

周子默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自己确实做得太过分了，他伤害了方晓雨，也伤害了他们的婚姻。

“晓雨，我……”周子默试图解释，却被方晓雨打断。

“别说了，”方晓雨站起身，走到周子默面前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我已经放下了，你走吧。”

周子默看着方晓雨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，“晓雨，你真的不要我了吗？”

“我要你有什么用？”方晓雨冷笑一声，“你给我买过多少个女人，我给你买过多少次衣服。你爱的是她们，不是 me。”

周子默张了张嘴，却无话可说。他知道方晓雨说的是对的，他爱的是那些新鲜刺激的感情，而不是稳定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