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，办公室里剩下的员工不超过五个人。他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普通程序员，每天写写代码，改改bug，生活平淡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张默，过来一下。”主管李强把他叫到办公室。

张默站起来，慢吞吞地走过去。“李哥，怎么了？”

李强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：“公司跟你说的那个项目，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？”

张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项目是公司今年重点推广的，客户是大客户，时间紧任务重。可他手头还有另外两个项目没完成，根本抽不开身。

“李哥，我……我最近手头还有两个项目，实在忙不过来……”张默低声说。

李强眉头紧锁：“这怎么行？客户那边催得厉害，要是搞砸了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”

张默犹豫了一下，想说点别的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没钱吧？”李强盯着他，“说实话，公司现在也资金紧张，这项目需要加大投入。你有没有什么想法？”

张默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知道李强在暗示什么，但想到要借钱，他心里就一阵反胃。

“这样吧，”李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这边困难你也知道，你要是实在周转不开，可以找我。不过，这个项目对你的发展很重要，你可不能退缩啊。”

张默沉默了很久，才低声说：“李哥，我想……我想辞职。”

李强愣了一下：“辞职？为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想干了。”张默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太累了，我觉得自己干不了。”

李强叹了口气：“你以为辞职就能轻松吗？外面的世界更残酷。你以为你现在的日子很好过？等你真失业了，就知道有多难。”

张默看着李强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委屈。他知道李强说得对，但他就是想逃避。

“行吧，你自己决定。”李强摊摊手，“但你要想清楚，辞职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张默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走出李强办公室的那一刻，他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。

他回到家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浏览招聘网站。各种各样的工作信息让他眼花缭乱，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该选哪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