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站在李强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微微出汗。李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吧。”

张默稀里糊涂地坐下，屁股刚好碰到椅子边缘。李强点燃一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盯着张默：“最近工作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，就是有点闲。”张默老实回答。

“闲？你那点活儿够忙活的？”李强冷笑一声，“公司效益不好，你小子倒好，天天摸鱼。”

张默的脸有点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屁话！”李强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“不是故意的能让你变成现在这样？工资按时发，奖金？你自己争取去。我告诉你，现在这行情，混得好一点的，一个月少说也得两万。你呢？ 월급一千五，扣完税拿什么活？”

张默咬着嘴唇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确实混得不好，虽然他一直很努力，但好像总是被落下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工具人，只需要完成分配的任务，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。

“想不想加钱？”李强突然问道。

“想。”张默脱口而出。

“那就别想了。”李强摊摊手，“除非你变得不一样。我给你个机会，你愿意吗？”

张默的心猛地一跳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
“去给我跑个业务。”李强说，“公司的云服务，你懂点技术，去跟那些企业客户谈。做成了，奖金少不了你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做业务。”张默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
“谁他妈一开始就知道怎么做？”李强嗤笑一声，“我年轻的时候，哭得比你还惨。去！别磨叽，去了再说。”

张默犹豫了，他知道李强不是开玩笑。现在这经济形势，不找机会就是等死。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。

“行，我去。”张默咬咬牙，站起身。

“这才对嘛。”李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记住，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。别浪费了。”

张默走出办公室，天色已经暗下来。他站在楼道里，看着手中的手机，突然感觉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活压力过大，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一条冰冷的提示框出现在张默的脑海中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系统？这是小说里的东西，他怎么突然就绑定系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