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新来的活儿可真够呛，好几家大厂都找上他了，报价明码标价，可每家都对他爱答不理。他琢磨着，要不打个折，露个脸，兴许能成单？可转念一想，这行当讲究的是口碑，一上来就便宜，以后还怎么混？

他咬咬牙，关掉了聊天软件。心想，这事儿不能拖，既然接了，就得做好。他关掉电脑，起身伸了个懒腰，弯下腰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这才打开抽屉，翻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来。

他走到阳台上，点上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楼下的车来车往，晚风一吹，将烟味送得更远。他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盘算着。创业的路，说难也难，说不难也真不难。难的是，怎么走出第一步。不难的是，只要肯干，总有人愿意捧场。

他摸出手机，给李强发了条消息。他没提生意的事儿，只说晚上一起吃饭，顺便聊聊最近的事儿。他猜，李强肯定会问他有没有搞到新业务，这正是他想要的。他虽然是个老实人，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知道，这世界上的事儿，很多时候，靠的就是人脉和机遇。

李强很快回复了。他约的地方离张默公司不远，是一家小馆子，虽然不大，但干净卫生，价格实惠。张默到了地方，发现李强已经坐在那儿了。他走过去，坐到李强对面，点了几个小菜。

李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。他是个精明人，一眼就看穿了张默的心思。他没急着问，而是先喝了口水，这才开口。

“这事儿，怎么想的？”他往张默碗里夹了个鸡蛋，“别跟我说你不会。”

张默心里一紧，暗道这李强真是火眼金睛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他没提报价的事儿，只说自己想多找点活儿干。李强听完，点了点头。

“这事儿，有风险，但机会也大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，“你跟这几家大厂谈得怎么样了？”

张默老实回答，几家都还满意，但就是不签。李强听完，笑了。

“这事儿，得来点狠的。”他咽了口饭，“你看这样行不行，明天我帮你了解一下行情，看看哪家最合你意。你要是觉得合适，我帮你压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