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这？"老王捏着薯片，下巴都快被他下巴夹住了。对面老李，穿得跟个外卖小哥似的，手机里扒拉着一串串我不懂的东西，正一脸严肃地点头："就是这。目标对象，林枫，新生代小生，最近正在跑男里吊车尾，群众反响……嗯，有点意思。"

我斜眼瞅了他俩："有意思在哪？就因为他老是被甩跟沙雕队友？"

老王嘿嘿笑了："那倒不是。主要是他那粉丝，懂？那帮粉丝，能把脑残说得像脑洞，能把无脑操作吹成高光时刻。这帮人，绝对……绝对符合我的标准！"他眼睛都亮了，薯片差点没捏碎。

我嗤笑一声："又想找对家接'副本'？"

"对啊！"老王兴奋得直拍大腿，"林枫这次跟几个网红组队，全程被碾压。粉丝还集体洗地说'虐恋情深''成长体验大于节目本身'！这什么操作？没事找虐还不可惜？我瞅着就一肚子气！这绝对是催疯的完美素材啊！"

老李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等会儿吃什么："理论上，这确实是个不错的'剧本'。但别忘了，节目组也是按部就班拍着，林枫那几天的表现，应该是被剪辑过的。"

我闷着嘴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：剪辑？那还怎么玩？

正琢磨呢，老王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表情立马严肃："喂？妈？……嗯，知道了妈，我哪也不去，就是……就是陪朋友看个比赛。……对对，就看个新节目。……好，好，我好好看，看完就去嗨……"

挂了电话，老王一脸纠结："咋办，我妈让我回家吃饭，说看那什么'谁是卧底'多有意思。就让我等下回家吃顿好的……可我这刚摸到重点……"

老李嘴角一抽："重点？你连节目说的是啥都没兴趣？"

"嗨，我是死神，不是剧透机啊。"老王撇撇嘴，"主要看热闹嘛！不过……算了算了，回家是回家，看节目是看节目，到时候再说。"

我看向前方不远处的LED大屏，里面正是跑男现场。林枫那边正被怼得嗷嗷叫，那几个网红拍马屁都拍得像条摇尾巴的狗。底下粉丝刷屏，全是"哥哥加油""被嫌弃也可爱""综艺感拉满"之类的。

我皱眉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