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跟着褚云卿快一年了，要说没见过这小姐主子的一些怪癖，那也假。但最近这几个月，他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。褚云卿这人心思深，平时不爱说话，但只要不提那件往事，气氛都能过得去。可最近，她一提，褚云卿就整个人像原地起了层冰，话也少了，眼神也冷得能冻死人。

这会儿，又有人提往事，小张看得都替他憋屈。他端着咖啡壶，往隔壁桌走过去，想给那客人续水。刚转身，就听到里面传来对话。

“云卿小姐，您看这批货..."客户还在滔滔不绝，语气里带着点巴结。

褚云卿没接话，端着咖啡杯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勺，勺头和杯沿发出咔咔的轻响。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
小张悄悄走近，刚想提醒褚云卿小心水洒了，就见褚云卿忽然转过头，眼神闪了闪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这位先生，”褚云卿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，砸得客户心里发慌，“我在听。”

客户一愣，顺着她目光看去，只见褚云卿正冲他笑，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像是雪地里突然扔进一块冰。

“咳咳，”客户有点结巴，“云卿小姐您真是慧眼如炬，这批货质量确实...”

“我不管质量，”褚云卿打断他，这次声音又冷了几度，咖啡杯重重放下，勺子“啪”地磕在桌上，“我要的是结果。”

客户吓得一哆嗦，话也说不利索了。

小张在旁边憋得不行，这小姐主子到底要干嘛？客户明显是送钱的，她非要搞这么一出。

就在客户尴尬得想找借口走人时，褚云卿突然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。她转身朝小张招了招手，小张赶忙走过去，蹲下身听她在说什么。

“小张，把这个给他。”褚云卿把一个红包塞到他手里，然后站起身，恢复了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，对客户道，“不好意思，刚有点急事。”

客户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褚云卿已经走到门口，随手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小张拿着红包站起来，看着褚云卿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姐主子到底在搞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