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护卫在褚云卿身侧蹭了快一年，要说没见过自家小姐那些怪癖，那是假的。但最近这几个月，他真心有点摸不着头脑。褚云卿这人，心思深，平时不爱说话，但只要不提那件往事，气氛都能过得去。可最近，这位主子明显变了。

以前吧，褚云卿总是一个人闷头练剑，练完了就去找阿紫下棋，或者揣着个闲书看得入神，连话都懒得说。但现在，天天嚷嚷着让张护卫陪她练箭。张护卫这辈子没被小姐这么使唤过，不由得挺直了腰板，咬牙切齿地跟着小姐去弓箭场。

“小姐，你这箭法……还是乱放啊。”张护卫一边扶着腰，一边看着褚云卿又一次脱靶，气得他脸色发青。

褚云卿却不恼，反而兴奋地捡起一支箭，又拉弓瞄准。她眼里闪着一股莫名的光，仿佛要把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都倾注在这张弓上。

张护卫看着她那股认真的劲儿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不像自家小姐的风格啊。以前褚云卿做事，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，什么时候认真起来，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
“张护卫，你说，如果我射中那边的靶心，你会不会觉得很厉害？”褚云卿突然问道，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。

张护卫一愣，他没想到小姐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当然会啦，小姐您是天才，射箭这种小事，您一箭就能射中。”

褚云卿听了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脸上的笑容更大了。她接着说道：“那你要是没射中呢？”

张护卫一听到这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连忙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当然会觉得很厉害，毕竟小姐您已经那么厉害了，我这点水平，跟您比起来，简直不值一提。”

褚云卿听了，哈哈大笑起来，那笑声清脆悦耳，让张护卫心里一阵阵地发痒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小姐抓住了什么把柄，不得不顺着她的意思说话。

“张护卫，你这件衣服怎么洗的？那么干净。”褚云卿突然又问道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
张护卫心里一惊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他连忙说道：“这……这是夫人让下人每天都换的。”

褚云卿听完，点了点头，似乎 Satisfactioned with his answ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