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林婉儿喉咙里滚出几个字，像是有刀子在刮。她费力地抬抬眼皮，就看见一张保养得宜却掩不住狠戾的脸，正是前世害死她的嫡母—— haght 嫡母。她正端着一碗药，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她。

“醒了？可算没白费那毒药。”嫡母嗤笑一声，将药碗递过来，“赶紧喝了吧，不然等你伤好了，这皇上的心思就凉了。”

林婉儿眯起眼，前世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。可现在……啧，身体虚弱得厉害，喉咙火辣得直冒烟，要不是嫡母守着，她早掀了这桌子。她接过药碗，那苦涩的滋味直冲脑髓，灌下去整个人都虚了。

“多谢母亲。”她扯出一丝虚弱的笑容，声音却带着刺，“只是不知，母亲费尽心思救女儿，所为何事？”

嫡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迅速掩饰过去：“你呀，终究是个傻孩子。到了这个地步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？好歹，本宫拼了命护你周全，没让你魂归黄泉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皇上心里，可从来只有你一个妻子的位置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进林婉儿心里。前世……她确实天真，太相信玄帝的深情。可现在……呵，天真？她现在比谁都清楚，所谓的深情，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
玄帝来了，脚步声沉稳有力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。他看了一眼嫡母，又看向床上虚弱的林婉儿，脚步顿了顿。

“醒了？”玄帝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可林婉儿却听不出丝毫温度。她闭上眼，心里冷笑。

这就是玄帝。前世的温柔体贴，全都是装出来的。他想要的，从来都是完美无瑕的林婉儿，一个能光耀他玄帝威严的皇后。可她林婉儿呢？沾沾自喜于他的怜爱，为他痴心一片，最后却落得个被家族、被枕边人联手害死的下场。

睁开眼，重活一世，她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
玄帝坐在床边，握住她微凉的手，眉头微蹙：“身上可还疼？”他的指尖带着常年不见日光的凉意，却让林婉儿感到一阵寒意。

“疼。”她睁开眼，直视他的眼睛，语气平静，“毕竟，是嫡母大人喂的‘良药’。”

玄帝的手猛地收紧，指尖下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嫡母吓得脸色发白，跪下求饶：“皇上，您饶了我吧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