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爬上了公交。车上人影绰绰，热气混着汗味儿往他鼻子里钻。他刚想找个角落缩起来，一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就挤了过来，手里拎着个炸鸡，油点子滴了他一身。

“哎呀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小姑娘慌得脸通红，手忙脚乱地擦着。

老王皱着眉，正要骂几句，手机忽然“叮”一声震了震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红色的弹窗，上面写着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丧气值-10。是否进行扭转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扭转？怎么转？我这儿忙着呢！”

“您有选择困难症吗？没时间可以不选啊！”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。

“我他妈的时间不多了！”老王咬牙，“赶紧的！怎么转？”

“简单！对着那个小姑娘笑一个！”系统建议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T恤，又看了看小姑娘惊魂未定的脸，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你…你…飞…”小姑娘被他吓得后退半步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觉得自己脸上肌肉都快抽筋了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：“恭喜！丧气值-15！积极态度值+1！”

老王松了口气，刚想喘口气，旁边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壮汉突然开始掏手机，对着他大喊：“喂！你小子谁啊？抢我位置！”

老王还没反应过来，那壮汉就一巴掌拍过来。他被打得眼冒金星，手机也扔了一地。

“操！妈的谁啊！”壮汉还想再打。

系统再次响起：“检测到受打击！是否启动紧急乐观模式？”

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晕过去：“启动！赶紧的！”

一阵天旋地转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，左右摇晃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
“啊……”老王惨叫一声。

等他缓过来，发现自己正对着壮汉，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哥！您…您内啥啊？我…我是不是坐错位置了？您坐那儿吧，我站着…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后挪，假装要起身给壮汉让座。

壮汉愣了一下，看着老王那表情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哈哈！哥们儿，你这乐得，比哭还难看啊！”

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偷笑。

壮汉把老王扶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儿，误会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