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门口没动静，裤腿上那片油渍在阳光下挺扎眼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自言自语：“就这？就为了这点破事儿，非得把我往绝路上逼？” 他低头瞅瞅裤腿，又抬头看看二楼窗户透出来的灯光，嘀咕道：“老张家那媳妇儿怕不是又找他犟毛了？”

屋里传来老婆的嚷嚷：“老王你死哪儿去了？说了八点回来，现在都九点啦！你小子是不是又跟那帮哥们儿喝酒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刚想解释，腰包里突然传来叮一声轻响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掏出手机。屏幕上蹦出个红色的对话框：【叮！丧气值满值，触发随机任务。任务内容：传递正能量。任务奖励：市图书馆借书一个月。】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指着对话框，皱着眉问：“我啥时候积攒这么多丧气了？昨天跟客户崩的那脸，今天房东又涨房租，这新系统你倒是赶紧给我撤了！”

对话框下面弹出个小字：“宿主，积极心态是成功的第一步，请完成任务。”

“积极你妈的！”老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气得直跺脚，“现在知道积极了？早干嘛去了？上次让我给隔壁老刘家带点水果，我硬是憋了三宿没去！”

话音刚落，楼道里传来房东老李的声音：“老王，商量商量呗，房租不是突然涨的。”

老王立马换上一副笑脸：“哎呀李哥，您不说我倒忘了！这日子没法过了，房租涨得比猪肉还快。要不这样，您再宽限我一个月？下个月我卖掉那台破电脑，先chuáng钱给您！”

老李眉头一皱：“卖电脑？你那能卖几个钱？我可是按市场价涨的，再说了，我这儿有后门，你嫂子在我这儿买东西都便宜点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立马笑道：“那敢情好！李嫂子心好，下次我买米买醋一定上您这儿来。您看……”

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起来，完全没注意门口蹲着的系统面板。屏幕上显示：【任务进度：0%】

老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这……”他转念一想，又咧嘴笑了，“嘿，不管怎么说，这油渍算是白生气了。咱这‘丧气吸引系统’还真能拉仇恨？这涨房租的，嘿，刚才还一脸不乐意呢，现在拍我马屁比谁都积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