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门口没动静，裤腿上那片油渍在阳光下挺扎眼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自言自语：“就这？就为了这点破事儿，非得把我往绝路上逼？”他低头瞅瞅裤腿，又抬头看看二楼窗户透出来的灯光，嘀咕道：“老张家那媳妇儿怕不是又找他犟毛了？

刚按下门铃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老张那张老脸一照出来，额头立马堆起几道皱纹：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嘛，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声“哟”不对劲，八成又是来找他算账的。他讪讪笑道：“张哥，有点事儿找你商量商量。”

老张“腾”一下把门又关了点，透出来的眼神像要吃人：“商量什么商量？前脚刚跟你说了，我家老李头那点事，不许你瞎掺和！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都哪跟哪啊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张哥，其实……我就是觉得那事儿挺过意不去的。”

“过意不去？”老张把门大敞四开，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，“你过意不去？你别告诉我，你那‘过意不去’是想让我再给你道个歉？”

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心里那个冤啊。他本来只想当个墙头草，各打五十大板完事儿，结果这事儿越闹越大。系统提示音响在脑子里：“积极！老王，积极点沟通！再不主动点，楼下那群大妈就要来跟你要‘精神损失费’了！”

“沟通什么沟通！”老张嗓门一提，楼上老李头的媳妇儿也探出头来，“老王你赶紧走吧！我家老头子气死我了！”

老王感觉自己像个小丑，刚想说句场面话圆场，结果三句话就被堵了回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张嫂……那个……事儿是我没处理对，我服了，您怎么罚都行。”

老张媳妇儿撇撇嘴，气呼呼地回屋了。老张斜眼瞅着老王，慢悠悠道：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也配跟我谈沟通？赶紧走吧！”

老王一口气没上来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他磨磨蹭蹭退出去，刚想喘口气，系统又蹦出来：“废物！连句软话都不会说！赶紧去楼下买瓶酒，给那几条看家的狗赔个罪！”

老王欲哭无泪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咬牙切齿地念叨：“积极……积极……” 低头看了看油渍，心想：“老子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。”